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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拉弹跳

好词

搀 抱 搂 揽 擒 捉 扶 掐 捏 走 退 进 扭

弹 持 打 托 摘 抽 护 击 推 拉 跳 动 蹦 蹿

跳跃 弹跳 拖拉 拉动 跃起

纵身一跃 上蹿下跳 狂蹦乱跳 一蹦三跳 连蹦带跳 东奔西窜 旋转跳跃 活蹦乱跳

好句

  •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将一个杏核对准另一个轻轻一弹,那对杏核便乖乖地碰到一起。

  • 我爱把脚伸进塘水里,轻轻地搅来搅去,柔软的塘水拍打着我的脚,像是母亲的手抚摸着我,舒服极了。

  • 看!他向前猛跑几步,到了踏板跟前,脚用力一蹬,身子用力一弓,同时,胳膊向后一摆,身子向前一跃,像猛虎扑食一样腾空而跃起,然后轻轻地落到松软的沙坑里。

  • 只见曾波猛地往前一勾,把两根橡皮筋都挽到腿上,突然一蹦,人稳稳地落在两根橡皮筋的中间。

  • 只见她向前冲了几步,来个有力一跳,那矫健的倒立的身影在空中迅速地旋转着,又迅速地落入水中。

  • 砰,球如流星向球门右侧飞来,守门员一个奋力鱼跃顺势倒在地上,竟把球牢牢抱在怀里。

  • 这里活动真有趣,女同学在一旁跳皮筋,男同学却在双杠上跳来跳去玩着“猫捉老鼠”,另一些男生在单杠上翻来翻去像小猴子一样灵活,让人不禁停下来观看一番。

  • 他两手抓住竹竿,像敏捷的猴子那样,双脚一蹬,就噌噌噌地爬了上去。

  • 我们一个个跳进齐胸的洪水中,手拉着手筑成了一道人墙。

  • 他在后面推,我在前面拉,小车像插上了翅膀在飞。

  • 一辆沉重的劳动车像老牛似的爬着桥堍,我走上前去,双手用力推动,它像被抽了一鞭似的爬上了桥面。

  • 他手中拿着五只小皮球,一只、一只抛上去,一只、一只接在手,不碰撞,不脱手,耍得真好看。

  • 我手提两个箱子,一口气赶了 30 里路程,感到两腿发软,手臂麻木。

  • 她扶着我,我扶着他,我们两人总算走尽了那段泥泞的小路。

  • 妈妈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好像怕我被风吹走似的。

  • 她拎着红色的小包,像一朵云彩一般,飘动在花团锦簇的小径上。

  • 两人手搀着手,在外滩的林荫大道上边漫步边说笑。

好段

  • 小花神态自然,走板稳健。突然,她一蹬跳板——敦实、有力、果断,弹起身子——轻盈、利索、干净,空中滚翻——急速、优美、惊险……怎么搞的?才打个闪,难度表上,顶尖尖儿的“向后屈体翻腾两周半”,就跳完了,像疾风,像流星,像闪电。

  • 我换了肩,稳稳重心,先用脚试了试,然后憋足了劲,“嘿”的一声,跨了过去。不料脚下一滑,身子一歪,一担炭像打秋千似的乱晃起来。“不能摔坏了炭!”我在心里这样想着,急忙右腿往田埂上一撑,左腿跪倒,稳住身子,才没摔碎了炭,可是,由于跪得太猛太重,左膝痛得我直吸冷气,我挣扎着站起来,左脚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 一声哨响,只见小红手里的跳绳像彩环一样飞舞起来,鲜红的红领巾在胸前飘动,两条小辫子在她肩头来回摆动。她轻轻地一抬腿,绳子就从她脚下一闪而过,她跳得飞快,那姿态像雄鹰展翅,轻如燕子。

  • 最后一天的自选动作比赛,她成了全场观众最注目的人物。她开始跳马,人们的视线全集中到长长的跑道一端。她起跑,步子轻巧、均匀。渐渐地加快了速度猛冲,快得惊人。霎时,到了木马跟前,只见她纵身一跃,双手在马背上一拍,顿时,身子凌空飞起,宛如海燕冲霄,接着又斜掠下去,姿态美极了,定睛看时,她已稳稳地停在木马跟前。

  • 在这最关键的时候,王卫发了一个下旋球,对方来了个向左提拉。王卫一侧身狠狠地反扣一板,对方马上连退两步,用力向前拉了一个弧旋球,王卫随机应变,发挥他的削球特长,把球顺利地挡了过去,对方见王卫左边是空档,又打出一个短球,形势非常紧迫,王卫从左角冲到右角,想把球挡过去,但由于冲力过猛,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 唉,这也叫跳绳,你看他左摇右晃,双手无力地甩动着绳子,绳子已经抡不圆了。腿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抬不起来,简直是从绳子上迈了过去。那样子真像只笨熊在跳舞。

  • 再看我们班的跳高运动员,他腾空一跃,像展翅飞翔的海燕,又像凌空翱翔的雄鹰,“刷”的一声,飞过横竿,稳稳地落在沙坑里。运动场上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 “跳绳”是我们女同学十分喜爱的活动。在操场的两边,有几组同学正跳得起劲。抡绳的同学把绳子抢得“嗡嗡”直响,跳绳的同学步子一点儿也不乱,又蹦又跳,活像一只活泼的小喜鹊。郭玲玲正在轻快地跳着,她一会儿单腿跳,一会儿双腿跳,一会儿跑着跳,头上的蝴蝶结仿佛一对美丽的蝴蝶在百花丛中飞舞,真是好看极了。这时,我不由得也一步蹿过去,跟着轻快地跳起来。我们俩人,一会儿跳到这边来,一会儿跳到那边去,四周围观的同学不时为我俩喝彩。我心里觉得比喝了蜜还甜。

名家好句好段

她一下子从沙发滑落到地上,一屁股坐在殷土台顿跟前的地上,紧紧抱住殷土台顿的膝盖,嘴里发出一种哀求的声音,仿佛在祈祷似的:“谢天谢地!

——冯塔纳《艾菲·布里斯特》

一条船上有固定纤夫两人,而十条船可就有了纤夫二十余名,再集中人手一条一条地拉上滩去;他们把所有的气力,全都聚于一根纤缆;匍匐在窄窄弯弯的纤道上,一任命运加剧着前程的坎坷崎岖,江风江浪,如一把不停地挥动的雕刀,日里夜里,剔刮着他们黑红色的肌肤……而头手,无疑便是这一逆来顺受的匍匐者家庭的总指挥,他的手中,要把抱一大卷纤缆,那是拉大江湾时延长距离所需要的;拉到艰难处,还要领腔喊号子;每每把三四条船拉上滩时,头手的口中便满是鲜血了,但是却仍然不停地喊着,那是能够鼓舞人的斗志,能够更好地把一帮人的劲聚到一块来的呀!多少年来,纤夫们的心(当然也包括了船工和舵手),就被这拉滩号子紧紧地牵系着:咳——唷!咳——唷!……号子声从低沉到高亢,传出老远、老远……

——廖静仁《资水河,我的船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