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
好词
开明 宽大 保守 封建 和谐 风采 世故 秃顶 清瘦 发福 苍老 长辈 平辈 父辈 关心 慈爱 慈祥 疼爱 可亲 灰白 银白 神采 潇洒
乐陶陶 喜洋洋 假正经 眼巴巴 美滋滋
不辞劳苦 任劳任怨 鹤发童颜 手足情深 受益匪浅 谆谆教诲 满面春风 神采奕奕 含情脉脉 喜笑颜开 咬牙切齿 面红耳赤 两鬓斑白
好句
舅舅是个“老天真”,30多岁的人了,为人处世还像个小孩子。
说起我的舅舅,他长着1.75米的个子,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可是,我该怎么说他呢?他唯一能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胆子特别大。
舅舅还是个体育迷,每逢有比赛就霸住电视机不走,任凭舅妈又打又捶,他兀自岿然不动。
舅舅画工程图的时候,桌上、床上摊满了翻开的、没翻开的书,大的、小的,厚的、薄的……乱糟糟的一片,就像小孩子撒了一地的玩具。
叔叔急得满头大汗,像个上足了发条的玩具人一般在屋里来回踱步。
叔叔长着一只肉乎乎的大鼻子,鼻孔几乎朝天,像一对高射炮炮眼。
三叔眼角眉梢上挂满了甜甜的笑容,脸上细密的皱纹也全部舒展开来,像绽开了一朵银菊。
姑姑说话最有意思,像倒出来似的,满肚子的话哗哗啦啦,一口气倒了个精光。
犹如把一件丢掉的宝贝找到手,大伯眼睛发亮,一连喊了三声:“好!好!好!”
伯伯很稳重,说起话来不慌不忙,好像世界上永远是风平浪静。
我有个三岁的小外甥,很可爱,整天嘴里唧唧喳喳的,但他说的话很难懂。
伯母是个圆滚滚的女人,浑圆的脸蛋,浑圆的肚子,浑圆的小腿,就连头发也在脑后盘成了一个硕大的圆球。
大婶快人不说慢话,说起话来像放鞭炮似的又响又脆。
“唔,唔!”舅爷打着官腔,慢条斯理,一板三眼地讲着,弄得我们都忍不住笑了。
说起我的嫂嫂,远近十里都知道她是个能干的人。你别看她长得土里土气,不爱说话,可是她有一件事还真令人佩服呢!
好段
大姨快40岁了,长年的辛劳,给她眼角留下浅浅的鱼尾印迹。不过,她那浓密油亮的短发仍是那么乌黑。眼睛虽是单眼皮,但秀气、明亮,那高高的鼻梁下经常有力地紧抿着的嘴唇,仍显示着青春的活力。
你瞧瞧姨夫的脸,黝黑黝黑的,让他扮演黑脸,至少可比人家皮肤白皙的人少用一半油彩。他那漆黑的头发一根根毛扎扎的,能把帽子顶起来,真有些怒发冲冠的样子呢!
我的大娘五十多岁,脸上不时会显出一些皱纹——那正是他已经走向老年的标记。而大娘的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她的头发乌黑油亮,而她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温和,那么的亲切,充满着快乐。对我而言,世界上最爱我的人除了父母,就是我的大娘,而大娘更是我精神上的依靠。我爱大娘,我更怀念和大娘在一起的那段快乐的时光。
舅爷爬上梯子,小心翼翼地从浓密的桃叶中把几只硕大的桃子摘下来递给我。姑父宽宽的额头,炯炯有神的眼睛,棱角分明的嘴,高耸的鼻梁,再加上那醒目的帽徽,给人英俊潇洒、可亲可敬的感觉。
舅妈总是说舅舅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我看一点也不假。他画设计图时,桌子上总放着一堆零食,什么好吃的都有。一天放学,我到他们家写作业,看到他正埋在零食堆里画图,果丹皮、妙脆角、卡迪娜……这些小孩吃的零食应有尽有。我一看就想“趁火打劫”,走过去抓起一包想独吞,可舅舅眼疾手快,一把就抢了过去,说:“哦,这是我的!多乎哉?不多也。我都快没得吃了,下次再请你……”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就把那包零食全倒进嘴里去了……
这可把舅舅激动坏了,只见他在沙发上又蹦又跳,嘴里还直叫:“啊,太感动了,我要哭了!”然后就躺在了沙发上,两脚往空中乱蹬,大手捂住脸,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扒开他的手,只见他嘴巴咧得大大的,满脸的“眼泪”。我心里直纳闷:该不会真哭了吧?舅妈看见了,嘴巴一撇:“你别信他的,百分之百是口水。”我仔细一看,可不是咋的!
舅妈见他这个样子,又气又恨,说他是“神经病”。我听了笑起来,没想到他也笑起来,接着郑重声明他不是神经病,顶多是个“半神经”。为此,舅舅还刻了印章,你猜上面刻的是什么字?“半疯半癫”!他还自诩为“半疯半癫”老人,最后还把这枚据他说“自己最得意、最珍贵”的印章郑重地送给了我呢。
你没有见过我的姨夫吧。他呀,是个大高个,足有一米八,真是个篮球、排球运动员的材料。可惜姨夫没有当成运动员,莫不是教练嫌他的脸太黑,人太丑?他往球场上一站,那魁梧的身材、宽宽的肩膀,简直是座黑塔呀!
姑妈穿上一件米黄色高领紧身毛衣,换上一条剪裁合体、裤线笔直的淡咖啡色的呢裤。这样看似简单的衣裤,却将她身体的线条衬得既鲜明又神秘。她又穿上像皮肤一样半透明的袜子,一双闪着暗光的高跟皮鞋,便获得一种整体和谐的效果:娇美而不做作,漂亮而不俗气。这些恰好保持了一位中年妇女庄重而含蓄的仪态。
小叔每天都上网,简直嗜网如命,特别是星期天,早上不吃饭,中午不吃饭,晚上才吃点儿东西,吃完继续上网。一晚上只睡一会儿。别看他平时无精打采,可只要一看到电脑,就会两眼发光,像老鼠看见花生米。
我的舅妈今年39岁了,个子很高,身材有点胖,但这胖被高遮到了,所以不觉得胖,而且舅妈动作敏捷,显得体态轻盈。舅妈的脸蛋圆圆的,上面嵌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虽然不大,但却炯炯有神。舅妈还有一张小巧玲珑的嘴,时不时地会蹦出点新鲜的笑话,逗得大家捧腹大笑。
这下,舅奶奶气不打一处来,吼骂着冲过去。只见舅爷没抬头,只是出神地望着眼前的禾叶。舅奶奶口里骂着:“死老头子,鬼打瘟了吧,家里都起了火呢!”你猜舅爷怎么着?仍是用一字一顿的腔调,慢腾腾地说:“不急,不急。陈四的田里起虫子,我在想办法哩。”看着他那不急不火的样子,舅奶奶真是哭笑不得。
嫂子样样家务活都抢着干,刷锅、洗碗、做饭,件件如此。吃饭的时候她该“稳当”会儿了吧,她不!她总是让我们在桌边等,自己去掀锅,然后把馍、菜、汤端到爸妈面前。我故意对她撇嘴,她总是憨厚地笑笑。妈妈刚喝完一碗汤,她那双大手立刻就伸过去,接过碗又盛一碗递给妈。这时我只得向她做个鬼脸。我们还没吃完饭,她又迈开大步去拌猪食……
伯母的一双大手满是裂纹,粗糙得像两把大锉,无论是干田里的粗活,还是干缝纫的细活,都是动作利索干净;她的一双大脚走起路来脚底生风,急匆匆的,看她那样子,好像有做不完的事,一刻也不能闲住。
名家好句好段
他认出了我是谁以后,真是高兴极了,因为他想,他姐姐要是看见了自己的小女儿把这个多年不见的水兵舅舅领回家来,准会又惊又喜!
——玛丽·安·兰姆《水兵舅舅》
姑妈爱打瞌睡,每天晚上吃过晚饭饱嗝还没打完,她把双手笼进袖筒,往客厅的沙发上一靠,就呼噜呼噜打上鼾了。
——蒋子丹《姑妈》
除了在母亲空闲的时候,他可以与她聊聊家常话之外,大表哥差不多像个哑巴,他的湘乡话口音很重,跟说普通话的人交谈他和对方都感到别扭。
——蒋子丹《大表哥》
我的伯父(我父母相继在资水遇难后,我便随伯父一起生活),是一名技艺颇高的驾船里手。行下水飙滩时,他总是泰然若铁塔般立于艄位,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能穿透二三丈的深水;然而,当船接近崩洪滩时,那神情,便也是稍有几分紧张的。
——廖静仁《资水河,我的船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