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院落
好词
宽敞 狭窄 院墙 院落 院子 整洁 绵延 庭院 乘凉 平房 楼房 高楼
民居 装饰 瓦房 窝棚 窑洞 棚子 青砖 篱笆 红墙 瓜棚 错落 白灰
菜园 油漆 瓷砖 花藤 养花 悬挂 屹立 突兀 干净 巍峨 高大 雄伟
整齐 巨大 挺立 幢幢 耸立 交错 矗立 打理 打扫 伫立 农舍 土房
砖房 花架 趣味 整理 收拾 大厦 建筑 绿瓦 灰瓦 红瓦 别致 水泥 钢筋
一层层 一栋栋 混凝土 一排排 一幢幢 四合院
房前屋后 房屋错落 古朴典雅 丛林掩蔽 参差不齐 独居小院 独具匠心 错落起伏
错落有致 拔地而起 坐北朝南 凹凸不平 高楼大厦 高楼林立 青砖起脊 赏心悦目
气势雄伟 羊肠小路 别具一格 鳞次栉比 篱笆小院 钢筋水泥 深宅大院 田间小路
坑洼不平 光线柔和 疏密有度 鸡犬之声 弯弯曲曲 小巧玲珑 布局巧妙 红墙青瓦
仪态万千 直插云霄 风雨剥蚀 蜿蜒盘旋 摩天大厦 砖石小路 各式各样 庭院幽深
造型美观 结构精巧 阡陌交错 采光充足 焕然一新
好句
院子西面,几根长的竹竿架上,爬满了花藤,稠密的绿叶衬着紫红色的花朵,又娇嫩,又鲜艳,远远望去,好像一匹美丽的彩缎。
远处一座座高楼,挺直地耸入蔚蓝的天空中,使人联想到山水画中瘦骨嶙峋的奇峰,联想到拔地而起、动人心魄的石林。
楼顶的琉璃瓦,远看,像女同学穿的百褶裙一样,风吹来,似乎在舞动。
村里的农舍几乎全被积雪笼罩了,只留下几个黑洞洞的窗户,像一双双大睁着的眼睛,诧异地打量着这个白雪的世界。
新盖的草房,铺上了一层金黄的稻草,在阳光下也挺耀眼的哩!当然,一旦陈旧了,就显得灰蒙蒙的,连廊檐水也是黄呼呼、黑沉沉的。
高房大院都是青砖青瓦,保持着古代建筑的式样,一看,就给人一种古朴、幽静的感觉。
站在半山腰上向村子望去,一座座低矮的小茅屋,像雨后钻出地面的一朵朵小蘑菇,散落在山坳里。
那独立塔式楼,像根擎天大柱,直直地矗立着。
那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南房,屋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墙皮早已脱落了,墙上凹凸不平。
这是一座气派十足的建筑:重檐翘角,台楼环廊,楼高五层,拔地通天。楼上绘有五彩斑斓的各式图画,瑰丽雄伟,宏伟轩昂。
东北角是由金瓜架搭起的棚子,光滑的金瓜像吊灯似的挂在藤上。瓜棚下面有桌子。晚上,电灯亮了,孩子们在这里读书、下棋,大人们也在这里乘凉、闲谈。
每当夜幕降临,整个攀钢一片灯火辉煌,就像天上闪烁的星星,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好看、还要富有吸引力。红的、绿的、蓝的、黄的,聚成一片,就像一簇簇放射着灿烂光华的鲜花。灯光一闪一闪的,更像建设者们智慧的眼睛。
月亮上来了,那朦胧的月光,照耀着村庄的树木和房屋,像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烟雾里似的。
小院很清雅,墙上挂满丝瓜,篱笆上挂满豆荚,绿油油的叶子沐浴在温煦的阳光下,给人一种幽美、恬静的感觉。
千姿百态的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远处是刚竣工的国际商业大厦,大厦披红挂绿,巍然屹立。
屋顶上的瓦片压得密如鱼鳞,天河决口也不会漏进一点儿去。
纤纤新月,温柔地看着这座被松林掩蔽的山村,一片草台和一座砖瓦小院静静地藏在山窝里,一半被月影照射,一半却被黑沉沉的山峰的阴影笼罩。
东西两边墙根那里栽着向日葵,一盘盘大花轮,杏黄色的大花瓣从边沿上往外翻卷着,好像一群孩子的小手。小院里生气勃勃,惹人喜爱。
特别是在浦东新区,高大别致的建筑物插入云端,一朵朵白云环绕在大厦顶端,好像一幅美丽的图画。
好段
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一进门,满院金碧辉煌。三间房的前墙上都挂满了玉米,从上到下,顶着房檐儿,这些玉米黄澄澄、金灿灿的,棒槌大的穗子,你挤着我,我挤着你,谁也不示弱,都想露点脸儿,见一见那明媚阳光。院前的空地上,东边晒着两席绿豆,这绿豆绿莹莹、圆滚滚,像两席碧色的珍珠;西边晒着两席芝麻,粒儿饱登登的,淡淡的色儿,靠近它,还会闻到淡淡的清香。
树影在地毡上移动,大宣炉里一炉好香的烟气,袅袅上升。东面的衣柜沐浴在太阳光里,上面附着金碧锦绣,反射出耀目的光彩。中堂挂着一幅陈所翁的墨龙,张牙舞爪得像要飞下来。西壁是一幅马和之的山水,那种细软柔和的笔触,直欲凸出绢面来,令人忘记了是坐在京城的宅院里。
小区内仅有的一座楼房。楼不高,和周围的高楼大厦相比,仅有五层的它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弟弟。楼很旧,能清晰地看出刚刚粉刷过的痕迹,但是,它不甘默默无闻,用鲜艳的色彩装扮自己,淡绿色的外墙面,橘黄色阳台,仿佛生怕别人忽略了它的存在。小区的院子不大。自行车棚占去了院子的三分之一,院子显得更狭长了。院子的石灰地面,有些凹凸不平。但是,勤快的保洁员阿姨每天都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退休的王爷爷在正对院门的东北墙角开辟了一个小小的“种植园”,几盆花草,几株蔬菜,有时还迎来蝴蝶和蜜蜂。隔壁院子的爬山虎爬过来,东墙挂满了叶子,像一道碧绿的屏障。再看各家的阳台,几乎都摆着几盆花,这家的花谢了,那家的花又开了。
门口长着一排泡桐,它们都已栽下五六年,如今最大的已有碗口粗,最小的也有茶杯口大了;门口还栽了几棵黄芽树和一棵万年青,即便是肃杀的寒冬,你还可以见到那吐露着一片生机,迎接万物春天的“绿”。
我们顺着剧场翠绿色的铁栏走到了剧场的大门前。剧场的门口有好些台阶,还有四根三个人都合抱不住的大柱子。走进大门,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天花板和地板都亮得可以照出人影。大厅两旁是喷水池和假山,喷泉把假山洗得一尘不染。穿过大厅再进去便是剧场,剧场正中间是一个可以容纳两百多人的舞台,舞台前的座位足足可坐两千多人。
七点多,对面的维多利亚港亮起了灯,一座座高楼大厦把天空切成一片一片的,人站在地面上,看不到完整的一片天。我心里不免感叹:果然是亚洲的纽约。各式各样的楼房鳞次栉比,一条条小巷多过大道,怪不得有人说香港的土地是寸土寸金。伦敦道上,圣母大教堂威严耸立,透着浓浓的英式建筑的气息,一块块几乎要横穿马路的大招牌霓虹灯闪耀变幻,为幽兰的天空穿上了花衣裳。
绿树掩映之中,整齐的瓦房和陈旧的草屋交错杂陈,恰似一盘杀得正酣的象棋子儿。小院的四周是红砖砌成的院墙,大铁门刷着黑漆,上面有两个显眼的斗方,中间用楷体写着十个金色的大字:“改革开放好,劳动致富强。”五间红砖起脊的住房,白铁瓦盖,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门窗刷着天蓝色调和漆,镶着清一色蓝玻璃。
名家好句好段
从墙的缺口望见园内的景物,还是一大片欣欣向荣的绿叶。在一个角落里,一簇深红色的花盛开,旁边是一座毁了的楼房的空架子。屋瓦全震落了,但是楼前一排绿栏杆还摇摇晃晃地悬在架子上。
——巴金《废园外》
高高的黑色烟囱,好像很粗的手杖一般耸在城郊的上空,隐约地现出阴郁而严肃的样子。
——高尔基《母亲》
这庄子,在他看起来是很大的;两面围着白桦和黑松的树林,像是一对翅膀,这一只比那一只暗一点;中间站着一所木房子,红色的屋顶,暗灰色的——实在是粗糙的墙壁……
——果戈理《死魂灵》
冯家大院,是一座古老的宅院……经过几百年风雨的淋洒,门窗早已朽了,砖石却还结实。院子里青砖铺地,有瓦房,有过厅,有木厦。飞檐倾塌了,檐瓦也脱落了,墙山很厚,门窗很笨,墙面上长出一片片青色的莓苔。青苔经过腐蚀,贴在墙上,像一块块的黑斑。一进冯家大院,就会闻到腐木和青苔的气息。据说冯家大院里有像猫一样大的老鼠,有一扁担长的花蛇,把那座古老的房舍,钻成一个洞一个洞的……老藤的叶子又密又浓,遮得满院子荫暗的不行。大瓦房的窗格棂又窄又密,屋子里黑古隆冬的。
——梁斌《红旗谱》
弯进一条窄小的曲巷,我们就在一所房屋前站住了。这是一所只有两扇窗宽、四层楼高的宅子。二层楼比第一层更凸向街面,而三层楼、四层楼更比二层楼凸出。整所的房屋雕刻着古老的花纹,它那下面的两根大柱子,它那尖尖的瓦屋顶,和顶楼的像鸟嘴似的突出部分,这一切使这所宅子看起来像一只蜷曲着的大鸟。
——屠格涅夫《阿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