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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词

美妙 婉转 嘹亮 高亢 点评 演讲 逗乐 精彩 猜谜

滑稽 打趣 动听 悦耳 嘲笑 鼓掌 深情 捧场 谢幕

当仁不让 反败为胜 故弄玄虚 骨软筋酥 袅娜多姿 婆娑起舞 独树一帜 千载难逢 别开生面

雅俗共赏 不绝于耳 身轻如燕 身手不凡 旗开得胜 棋逢对手 落花流水 前仰后合 蠢蠢欲动

寥寥无几

好句

  • 妈妈说完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好不得意。

  • 一阵微笑拂来,我连忙鼓起腮帮吹蜡烛,十束蓝莹莹的火灭了。

  • 这就是我 10 岁的生日,过得普普通通,没有新潮的庆祝方式,却是我过得最快乐的生日。

  • 在一旁的我揉着笑疼的肚子,想:奶奶真可爱,越活越年轻了!

  • 一下子倒把爸爸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和弟弟扬扬得意地大笑起来。

  • 爸爸一会儿拍拍脑袋,一会儿摸摸下巴,看样子,一定是没猜出来。

  • 我和姐姐、妈妈都情不自禁地跟着爸爸大声唱了起来,那歌声高亢嘹亮,在空中久久回旋。

  • 我不禁扬扬得意起来,冲爸爸叫道:“这是用蜡烛写的信,你当然瞧不出来喽!”

  • 爸爸把两手一屈,屈成了一只小狗头,两个大拇指一动一动,真像小狗的两只小耳朵在仔细听周围的动静。

  • 自从老妈拟订了一个节约表以后,我们家的“苦日子”就开始了。

  • 我逮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当机立断地把“军长”巧妙地调向前沿阵地,把他杀了个落花流水。

  • 最近,媒体都在呼吁人们“节约资源,保护环境”,我们家也不例外——刮起了一阵“节约风”。

  • 妈妈不愧是球场老将,横拍削球,那球像着魔般地旋转着,旋转着,一碰我的球拍就不知飞向哪里去了。

好段

  • 没等妈妈放下话筒,爸爸就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也不管音响里放的什么歌曲,就高门大嗓地吼起来:“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汉”字调门太高,爸爸唱不上去,出了个“嘎调”。这下子可热闹了:妈妈乐得直不起腰,我笑得前仰后合。爸爸不管那一套,接着往下吼,我们笑得更厉害了。这时要进来个外人,准以为我们家在开“相声晚会”呢!

  • 可“老毛病”还是犯了,我转过头来对被我和爸爸远远甩在后面的妈妈喊道:“妈妈,加油吧!”可我心里却想:加油,也是白费力气,您还是在后面多转悠几圈吧!反正,冠军已经非我莫属了!这时,爸爸已经超过我了,我赶紧加紧脚步。

  • 我看了一眼妈妈那边的阵势,发现那些“象兵车将”们都在棋盘上蠢蠢欲动呢。我先调用威风凛凛的“炮”沿着左边直线直冲敌营。这时,妈妈手下的“兵”都来不及躲,被杀得落花流水。妈妈一看情况不妙,也慌了手脚。她急忙向右调动兵力,加强防守。虽然她那些小兵小将已经寥寥无几了,但大将们还是有的。妈妈把她那“马”啊、“车”啊、“炮”啊摆放得星星点点,对我两头夹击,让我左右为难,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 吃过午饭,爸爸悄悄地对我说:“喂,部长,这次你当选可是有我的支持呀!”我一听这话,抬起头把爸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看来他另有企图,我要提高警惕。“是又怎样?”我在转椅上转了一个圈,故意漫不经心地问。“我,我想,想买包烟!”果然不出所料。我立即皱起眉头,严肃地说:“不行!吸烟有害健康,污染环境,是严重的浪费!本部长不批!”气得爸爸吹胡子瞪眼,我却暗自高兴:我终于管了一次爸爸。

  • 一进院子,好香啊,一股香味扑鼻而来。进了屋门,我就看见饭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好菜,中间还有一个奶油大蛋糕,上面插着几朵奶油做的花,漂亮极了。嘿,这可是我最喜欢吃的了!我不禁用手摸摸嘴巴,咦!嘴巴下怎么湿乎乎的?原来口水早就流出来了。真丢人!上五年级了还是这么馋!

  • 接着切蛋糕,爷爷叉着一块最大的蛋糕想塞进我的嘴,谁知奶油糊了我一脸。爸爸哈哈笑起来,妈妈笑得直不起腰,我也扬起脸笑了,灿烂得像一朵鲜花……

名家好句好段

昨天傍晚,我们在院子里比赛投篮,起初互有胜负,但是当我以 10∶6 领先之后,你就开始急躁。每投不进,便大声地自责、跳脚,而在我进球的时候,你更连声叹气,问我是不是吃了大力丸?相对地,你的球也就愈丢不准了,几次甚至滚进了邻居的院子。 最后,我以 20∶9 获胜。当我进屋时,听见你大声地吼叫:“开玩笑!今天是怎么搞的?我就不信我投不好!” 我坐在起居室喝咖啡,看见你继续不断地练习,先是换短裤,后来连上衣也脱了,打着赤膊,在水银灯下奔跑,且不时用浇花的水管喷身体。当我推门问你要不要擦一点防虫乐,免得蚊子叮时,你以咆哮式的声音说:“不要!我今天非要连进十球不可,否则绝不进去睡觉!”

——刘墉《肯定自己》

我走进阿圆的卧房一看究竟。只见她床头枕上垒着高高一摞大词典,上面放着一只四脚朝天的小板凳,凳上端端正正站着一双沾满尘土的皮鞋——显然是阿圆回家后刚脱下的,一只鞋里塞着一个笔筒,里面有阿圆的毛笔、画笔、铅笔、圆珠笔等,另一只鞋里塞一个扫床的笤帚把。沿着枕头是阿圆带回的大书包。接下是横放着的一本一本大小各式的书,后面拖着我给阿圆的长把“鞋拔”,大概算是尾巴。阿圆站在床和书桌间的夹道里,把爸爸拦在书桌和钢琴间。阿圆得意地说:“当场拿获!!” 锺书把自己缩得不能再小,紧闭着眼睛说:“我不在这里。”他笑得都站不直了。我隔着他的肚皮,也能看到他肚子里翻滚的笑浪。阿圆说:“有这种 alibi 吗?”(alibi: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
我忍不住也笑了。三个人都在笑。

——杨绛《我们仨》